“你的拳，很硬。”白宇面无表情，手臂微微发麻。但他心中清楚，若非玄冰玉的寒气让他内力更加精纯凝练，刚才那一拳，他未必能如此轻松地接下。

仇万山眼中杀机暴涨：“再来！”

他大吼一声，双拳舞动，拳影重重，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将小小的阁楼化作了一片汪洋，而他，就是那主宰一切的蛟龙！

白宇身形飘忽，如同风中残叶，在狂暴的拳影中穿梭。他的绣春刀，则化作了浪涛中最致命的暗礁，每一次出击，都在仇万山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从阁楼中央，打到窗边，又从窗边打到墙角。所过之处，桌椅、屏风、古董花瓶，尽数化为齑粉。

仇万山的攻势越来越猛，也越来越急。他知道，拖下去对自己不利，锦衣卫的大队人马随时可能合围。

“怒龙蹈海！”

他抓住一个机会，猛地吸气，胸膛高高鼓起，随即一拳捣出。这一拳，汇聚了他全身的功力，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阵隐约的龙吟之声！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白宇不退反进。

他眼中寒光一闪，体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注入到绣春刀之中。

刀身上，竟然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刀，断江湖。”

白宇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他手中的刀，以一个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角度，迎向了仇万山的铁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嗤”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仇万山的拳头，停在了白宇的面前，再也无法寸进。他的脸上，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但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