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到了家跟许富贵说:“爹,光明这一屋家具真漂亮,这新的就是不一样,咱家这满屋都什么破玩意啊!这得不少钱吧,他老丈人能掏这么多?”
“哼,你以为呢,这只是一部分陪嫁,三转一响还没算,到时候还三铺六盖呢,老熊爷俩五年也攒不出来这些钱,就那屋里用的水泥都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哎!”
“老许,我看不止,这阵势起码得八铺八盖,两口子盖的过来吗,家里有这么多地方放吗?”许大茂他妈已经想着这么多铺盖放哪啊,看了看自己家里反正是没地方放,熊光明这娶了个什么媳妇呀,她也想有这样的亲家。
“爹不能吧,谁家嫁姑娘搭这么多东西的,那他熊家就两肩膀扛个脑袋就把媳妇娶了?傻柱花了1000块钱娶媳妇,熊光明老丈人贴一千块钱嫁闺女?”
“熊家爷俩手敞着呢,这两年没攒下什么钱,又买这又买那的,两块手表最少得3、400块!弄不好买房的钱都是老丈人家掏的呢。”
许富贵暗戳戳的算着账,虽然熊大壮当车间主任了,但这也没几天,他家吃喝又不控制,现在估计连200块钱都掏不出来。
“别合计了,阎老西算过,说熊家买房子肯定是亲家掏的钱,修房子买家具哪个都不是小钱,熊家顶多掏出一样来家底就得空。”
许母一看许富贵的那样就知道算小账呢,许富贵一听是阎老西认证过的,那八成没错,整个街道没人能算的过阎埠贵。
许大茂当时就宕机了,这是看上熊光明哪点了,冲他黑长的老?还是穿的土人还憨?
许大茂抱着茶缸子正发呆呢,熊光明领着许铃音就回来了,小丫头拿着一把羊肉串吃的满嘴油。
“许叔,婶子,铃音我给你们领回来了啊。让她少吃点,晚上别再积食了,刚才在我那就吃了好几串了。”
“呵呵,谢谢啊光明,你看这连吃带拿的,整的怪不好意思的,你等会再走,叔这有瓶好酒,拿走添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