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屋里瞬间一静。
三大妈捂着脸,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阎埠贵!我伺候你们老阎家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没让我享过一天福,如今倒动起手来了?!我不活啦!!你打死我算了!”
话音未落,三大妈“嗷”一嗓子,身子往下一出溜,直接坐到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天抢地起来:“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没良心的阎老西啊!他倒腾票,克扣闺女,现在还动手打媳妇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辛辛苦苦攒点钱,想给闺女谋条活路,他就要打死我啊!街坊四邻你们都来看看啊!评评这个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脚蹬着地,弄得屋里暴土扬尘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也散乱了。
这动静一大,立刻把中院、后院的人都引了过来,眼瞅着过年了,大家正没事呢,以往还打个牌,这年月也没人玩了。
贾张氏一个闪现,嗑着瓜子就过来了,推开门靠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哎呦喂!老阎,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大妈多不容易啊,你怎么还动上手了?闺女就不是心头肉啊?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要是让王主任知道了~~不得给你抓走游街?”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大妈也快速杀入战场,七嘴八舌的跟着就开了嘲讽。
“就是,老阎,这大过年的,多不好看!”
“解娣那孩子多老实,看着是可怜~~大过年的也不给闺女做件新衣裳。”
“打媳妇可不算本事啊!”
阎埠贵自诩文人,一辈子没动过手,今天是气着了,这会儿碍着面子还得硬挺着,周围邻居都看着呢。
阎埠贵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梗着脖子,还想维持他那点可怜的斯文:“你~~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