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的贫瘠无力,但他其实不怎么会安慰人。祁决心情复杂,不自觉地摸起苏明御末端的发丝捻了捻,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松开,迟疑片刻道:“你想听什么,我给你奏些欢快的曲子好吗?”

苏明御早已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坡下驴地应了声。

白楚清出来的时候灯已经灭了,月光下两人靠得极近,青丝的末端缠绕在一起,看样子都已经睡着了。

白楚清知道不是所有人的睡相都那么好,距离近些也没什么。两个男人一起睡觉,尤其是现在这个年纪,不会那么讲究。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的不安愈甚。

他坐在床头,忽然有些好奇苏明御的真容。

他拿着烛台,借着微弱的烛光靠近两人的床榻。

苏明御没戴面具,青丝遮住了他的侧脸和白皙的脖颈。

只要轻轻一拨,就能看见他的面容。

可习武之人大多敏感,祁决又睡在外侧。白楚清担忧会吵醒祁决,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回到自己的床榻,吹灭了烛台,翻身上了床。

第二日白日,圣明教举办的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虽然机关楼初试被祁决强行中止,但各派人马较第一日人数还是锐减许多。

此次比武大会采取擂台比武的方式,谁先被对方打下擂台或认输便算决出胜负。

苏明御自然不会参加此次的比武大会,不光是因为存在被认出来的风险。若是胜了,得到圣明教用来鱼目混珠的魔教邪册,不仅无用,还会成为众矢之的,平白惹上许多麻烦。

他站在台下,观察着来往的各派人马。

此次比武大会圣明教派出的高阶弟子不在少数,且比武规则并没有规定不准使用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