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他这利索的抱洗澡桶,根本不像是生病的人。

屋里冷。

顾添珩倒了洗澡水就没动静了。

她以为他走了,走到屋檐下,就见他回来了,还把院门带上。

他看她出来,慢声说:“你睡,我守着。明天我会悄悄的回去。”

姜宁拿掏火棍翻了翻灶里的柴,坐在灶前烤火,“为啥要悄悄的,我们不是定婚了吗?怎么搞得偷情似的。”

顾添珩微皱了一下眉,“有习俗,婚前我们不能见面。”

姜宁哦一声,在灶前搓着手。

她见他傻站在那里,“你过来呀。”

顾添珩蹲在了屋檐下,“不用。”

这个年代的象征,都喜欢蹲屋檐。

父亲的衣服有些小,然后还有些薄。

姜宁一把拉过他的手……

顾添珩居然本能的缩了缩,还是姜宁执意要拉,他无处躲,这才给她拉到了灶前。

姜宁看着灶洞里那红红的火苗,笑了笑说:“顾大哥,我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也会像这火一样火红,对吗?”

顾添珩侧首,从高处看着姜宁的脸。

她真的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