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走得非常的凄凉。
是数九天,正好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下雪了。
没有人出门。
所以好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钟婆婆明明自己很苦,却总是笑着看别人,目光永远那么的温柔慈祥。
顾添珩提着大包小包,姜宁也提着大包小包。
“你提的什么?”
姜宁拍了拍那大包小包,“一些御寒的衣物,你呢?”
“一些吃食。”
两口子相视一笑。
恰巧给刚刚从屋里出来的李大拐看着了。
他看着手上的伤疤,眼里溢出一丝丝的寒光,仿佛要将两人撕裂。
邓兰也瞧着了,就在那里嘀咕,“下贱胚子!不要脸!转头就勾搭了别的男人……当初还口口声声爱我儿!
爱t个屁!你瞅啥瞅!还嫌这个晦气的胚子,给你的苦不够。”
李大拐转身瞪一眼邓兰,“你打算把妹妹嫁哪里?”
“钢铁厂的王大贵,你知道的,他家底厚,又是副厂长!钱多!人傻!你知道不?”邓兰提到这事儿,脸上就是欢喜。
“王大贵?又丑又老?你想什么呢?你毁了我,还想毁了妹妹吗?”李大拐气鼓鼓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