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趋近于零再降也是无线趋近于零。
弗洛伦斯看着前方两个并排走的人,它的信息处理能力还不足以让它能理解前方两个家伙交流的信息到底意味着什么。
只能将不断下滑的包裹努力往上抬了抬,尽可能跟上前面两个的脚步。
现在它们要去补给站商场,补充那些被系统给扣划掉的医用类物资,还要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医疗工具。
补给站里的日子就这么悠悠闲闲地伴随着计时器度过。
空气中偶尔会出现燃烧纸张气味,这说明是有玩家的同伴在外面死了。
游戏进行到现在,玩家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悲伤的能力。
从一开始的哭天抢地到现在只是安静地烧点纸。
在倒计时最后一天,外面不分昼夜无休止的爆炸声终于安静下来。
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已经死光了,还是外面的人终于把火力打光了。
原本空荡荡的补给站,此刻也变得热闹起来。
以至于连星河所在的这种偏僻环境,周边也有了玩家驻扎的身影。
第五曐的目光从外面一场混乱中收了回来。
补给站的安全机制已经无法阻挡玩家们之间的憎恨。
有不少在外面失去了挚爱亲朋的玩家直接无视补给站的安全防御要求,在站内展开了刺杀之类的复仇行动。
当然,补给站不会给他们成功的机会。
可这几乎等同于自杀式的复仇方式,让所有玩家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游戏的大门有极限,那谁也不知道补给站内的安全机制有没有极限。
这已经是这些天来第六起刺杀失败被处理的案例了。
一些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主动担当起调解员。
仇恨当然不是说两句话就能调解结束。
他们只是在争取在这片随时会死掉的环境下,让安全补给站内可以保持安全,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聊天群里也越来越多的团队和人员被挂了出来。
这些都是在进入大门时不择手段的家伙们。
为了证实自己发出消息的真实性,很多人还动用了真言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