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利索地分了钱,豆豆把她那份仔细揣进内兜,拍了拍。
她利落地收拾好烫发工具和围布,将工具包搁在桌子上,走到门口:“霞子,那我真走了啊!”
“明天我估摸九点到?”
“成!你来了我再过来,路上一定慢点!”
我送她到门槛边。
“明天见!”
她挥挥手,瘦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家的大路上。
我转回身,拿起扫帚开始清扫。
满地厚厚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碎发被归拢到一处,积成一座黑色、灰色、白色混杂的、柔软的小山丘,沉甸甸地记录着这一下午的忙碌与温热。
刚扫完抬头,高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静静地笑着看我。
“红霞,刚忙完?”
“嗯。”我直起腰,“福娥呢?这回没见她。”
“她去养鸡场上班了,忙得很。”
高霞走进来,四下看看,“下午我就来了,看你忙得团团转,没顾上打招呼。”
“人真多啊!”
“是呢。”
我笑笑,心里那点成就感更足了!